锦衣拿起一根就问下:“这个怎么样?”
见潋绡没理会他,便放了回去,然后又挑了另一根,还硬是挡到她眼前,问着:“那这个呢?”
潋绡只是将他挡住视线的手推了开去。可她手还没收回来,锦衣的另只手又拿起一根簪子问过来了。
她抬起头,有些懊恼地一眼瞪过去。锦衣只是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兴许,一开始他确实是想帮她挑的,可之后绝对是故意捣乱。
“姐姐为什么喜欢这些啊?想要什么没有,却偏喜欢这个。”锦衣倒也不是真的问潋绡,只是轻喃着自言自语而已。
“又没叫你付钱,急什么。”潋绡只是似笑非笑地嗔怪了句,话里的调侃意味却是明显得很。
锦衣一下拉下了脸。
嘴角微扬,她低下头,又继续挑起簪子来,脸上隐约的笑意却是始终没有散去。
直到目光瞥见一支浅茶色的木簪,手掌长的簪子,只在削圆了的末端刻上一朵清莲,枝叶慢慢延伸下来,蜿蜒缠绕着整个簪子。没有着上其他色泽,只用墨色隐约染出了形状。
似笑非笑的表情褪去,舒展了眉眼,透出丝丝缕缕的喜悦。
但下一瞬,簪子却被锦衣劈手抢了过去。
“我买给姐姐!”
疑惑的眼神还未及出现,锦衣的话,让潋绡忍不住笑出了声,问道:“你有钱吗?”
锦衣紧抿着唇,神色倔强,回答道:“姐姐借给我啊。”
轻轻一挑眉,横了他一眼,潋绡伸手就想拿回来,口中说道:“谁要你弄那么麻烦,给我,我自己买就好。”
“不要!”他只是掌一沉,便避开了潋绡探过来的手。
其实,在前世,潋绡也是学过一些防身功夫的,虽然只是粗浅的招式,但也练就了满快的身手。学点功夫护身总是好的,所以,这一世,她虽然以公主的身份,不太适合去学武,但有前世的记忆在,身手也还算不错的。
不过,与这个世界所谓的武学比起来,她那点微末功夫实在不值一提,更别说要从锦衣手里夺回东西。
然后,下一刻,原本还握在手里的钱袋又被锦衣给抢了过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潋绡一时间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禁不住感慨,也许她也该去学点功夫,不然,指不定哪天被锦衣欺负呢。
那边,锦衣倒是开开心心地付了钱,而后便把那簪子递回了潋绡,至于那钱袋,被他不小心给忘记还了。
“有你这么无赖的吗?”潋绡还真是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了。
“真小气,回去还你就是了!”锦衣倒好,居然还有模有样地抱怨起来了。
即使潋绡明知道他故意这么说的,可被他话这么一堵,仍是气不打一处来。而后突然地眯起眼,诡异地一笑,下一刻,便是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啊!”许是没想到潋绡会来这么一招,锦衣没来得及避开,惊叫了声,脸上却是追悔莫及的表情,“安师傅说的对,宁可得罪小人,莫要得罪女人。”
潋绡一下怔住了,有些惊讶又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安师傅教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教我学会这世间所有的真理。”锦衣回答得倒挺顺的。
“你倒还理直气壮了!”潋绡忽然地觉得有些无可奈何。而后只是嗔怒地斜睨了他一眼,也懒得理会他了,转身便自己走了。
“呀,姐姐等等啊。”锦衣赶紧追了上去。
并肩而行时,他的脸上是一种十分舒心的笑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