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正病了的人却是潋绡。
看似感染了风寒,但实际上,那场雪,带着彻骨的寒意,完全侵蚀到了心里。然后,那样昏昏沉沉地好几天,她才醒过来神来。
醒过来时,第一眼便见到锦衣有些憔悴的脸。
满眼的焦虑,还有一瞬的欣喜。
“我生病了?”弯起嘴角笑了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这副模样的锦衣,实在让人看着有些心疼,“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舒展了眉眼,柔柔地一笑,随即又怨道,“姐姐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往心里藏。要真的难过,就哭一场好了。反正就我在,没别人看见的。”
潋绡却只是轻笑了声:“放心,我没事的。”随即目光在屋内一扫,问道,“那个盒子呢?母后给我那个。”
锦衣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高兴,但仍是去将那檀木盒子拿了过来。
潋绡打开盒子后,目光在那簪子上顿了顿,便拿了起来,又揭开盒底的绸布。
盒底空无一物。
潋绡又伸手敲了敲盒底,随后将盒子翻过来一扣,细微的“咯”一声,再将盒子翻回来时,已经可以看到盒底略微浮起。伸出手指将那层木板揭开,果然发现了里面的夹层。
可是,夹层内,也是空无一物。
潋绡有些疑惑地皱了下眉。
这时,锦衣却伸手取过潋绡手里那块木板,翻了个身,便见到那后面刻着一枝寒梅。旁边题着四个字:清玉寒梅。但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锦衣看着那枝寒梅,禁不住问道。
潋绡又是皱了下眉头,她也看不明白。
蓝鸢交给她盒子时的举动,分明是另有玄机。可这枝寒梅和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呢?
“姐姐,你说,当时母后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呢?她在防着谁?”
“当时就只有我们在,那些暗卫又都是你的人,母后是知道的。她要告诉我的事,是只能我们知道的吗?”
“或者,除我们和那些暗卫以外……”锦衣突然顿住不说了。
潋绡渐渐蹙紧了眉头,轻叹着念道:“浮香……可是,为什么?”
“那就得好好查一查了。”锦衣目光稍稍一沉,又道,“姐姐,有机会这样长时间下毒的,也必定是近身之人。”
潋绡忽然又咳了起来。
锦衣赶紧去倒了水。扶起潋绡,让她喝了水,才缓了过来。
“还有茹嬷嬷和温琅也都查一下,所有能查到的事,不论大小,细细地梳理一遍。”
“知道了,这些都交给我。姐姐还是先休息吧。”
潋绡点了点头。
可是,刚躺下,便朝门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