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绡并没有回答。
可是,答案,他们都已经清楚。
“姐姐是不是想说,事实上,我们没得选择?”又是一笑。
潋绡只能沉默着。
“那姐姐自己呢?姐姐是不是也开始考虑选择嫁给谁了?”
“我只选择对我们最有利的。”
“可是,即便有一日,当真手握天下权势,若失去了最想要的,还有什么意思?”锦衣看着潋绡,目光灼灼。
“锦儿,你娶了谁,或者我嫁了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潋绡微微笑着,想要劝住锦衣。
锦衣却是摇了摇头,回道:“不。”声音坚定。
“锦儿……”
“我不要姐姐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你站在一起,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姐姐。姐姐是我地,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我的东西,我唯一重要的东西!谁也不能拿走!”说到最后时,锦衣的声音已经略带嘶哑,眼也渐渐红了。
“好!那姐姐不嫁,谁也不嫁。”看着这样的锦衣,潋绡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可锦衣并没有因这话而缓过情绪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道:“可是,我仍是必须娶别人,对吗?”
潋绡低了低头,又是只能沉默。
“姐姐就能容许另一个女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占据我的一切吗?姐姐就不曾想过要阻止这场婚事吗?”锦衣问得平淡,可眼底却是暗潮汹涌。
迟疑了下,潋绡才道:“朝堂之上,你需要洛家地扶持。”
“锦儿,我不想死。”如今他们的身份,早已是如临深渊,错一步,便是粉身碎骨。前一世,是她自己选择了放弃。因为已经满心疲惫,毫无眷恋。可这一世,她有舍不得的东西,所以,她想活下去,活很久很久。
她……贪恋着永恒。
此生无所愿,唯求陪其终老。
不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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