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绡向容则学轻功,向温琅学毒术,向那些太医们学习医术,也从那些书里学到各种各样的奇术绝学,还在蓝鸢那里学习琴棋书画。但是,十多年来,潋绡到底学了些什么,又精通到何种程序,即便是锦衣,也不太清楚。潋绡很少谈及,锦衣也是懒得去问。
事实上,潋绡也不知道锦衣到底学了些什么。所以,那日落下的一枚白子,令她有些惊讶。可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锦衣跟随容则和温琅学习剑术,这两人,论剑术上的修为,早已都是顶尖高手了。两人倾囊相授,锦衣又是天分极高,如今的锦衣,年纪虽然不大,可仅凭这一把剑,怕已是鲜有敌手了。
出了皇宫,锦衣带着潋绡一直往东去,之后又出了城。
有些熟悉的路,让潋绡渐渐明白此去的目的地,只是,她不明白锦衣带她去的因由。
等到眼前出现那座眼熟的庄园时,潋绡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琼月庄。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那之后,再也没来过这皇家别苑。
此时,锦衣轻轻地笑了下,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怎么了?”潋绡禁不住疑惑地问了声。
“一会姐姐就知道了。”话说完,便带着潋绡飞掠而起。
没过一会,潋绡便察觉到锦衣停了下来。
被遮住了视线,其他的感觉便异常地灵敏。空气里隐约的清香,令她禁不住有些好奇了。
然后,锦衣放下了他的手。
“姐姐。”锦衣只是轻唤了声,没有再说什么。
潋绡却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目光里满是惊异。
清冷月光下的花海,玉色的花瓣,纤尘不染,素净如雪。
原本有些缥缈的清香似乎在一瞬间化作那一朵朵凝玉琼花。
如今正是昙花绽放的时节,锦衣该是问了庄里的花匠,才知道今夜昙花会开吧。
潋绡十分喜欢那些奇花异草,宫里那一池血色红莲,也是锦衣找人移植来的。
这时,潋绡突然又听到利剑出鞘的声音,然后白影晃过,便见锦衣悬空浮在那花海之上,执剑起舞。
这一方景致,美得惊人。
只是,潋绡却是忍不住感慨,锦衣的轻功,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境地。
忽然地,锦衣俯下身,长剑划过,一瞬间带起无数玉色花瓣。只是,那些花瓣竟是没有落下来,环绕在他身边,随剑轻扬。
下一刻,却见锦衣长袖一拂,所有的花瓣竟是朝潋绡这里飞来,而后在她面前缓缓落下。
随后,锦衣收了剑,站在她面前,眉眼含笑。
“姐姐,漂亮吗?”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之色。
潋绡却是带着一些恼意地瞪了他一眼:“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