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为他天生性冷,如一池静水,不起波澜,却没想到宁静的淡漠之下,竟藏着如此浓烈的恨意……
风雅收敛了过多的情绪,淡淡说道:“我不想知道谁是害死娘的主谋,我只知道娘的死与齐家有关。既然与齐家有关,我就要整个齐家赔葬。”
“可你娘临终前要你保护钦姑娘……”
“我会保护她。”
“怎么保护?她的身份昭然于天下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你该最清楚!”魏淳知他固执听不进劝,只能长叹。“齐家的女孩活不过二十岁,这是没有人能打破的诅咒,而你知道原因。”
风雅背过身去,不愿再谈。
魏淳虽无奈,却也不可再多说。他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他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该说的话,说到这儿就够了,至于他怎么打算,就要看他对钦姑娘有多少责任,多少感情了。
——————
晚上,不知什么原因,师兄没有回来。
她准备关窗睡觉的时候,窗外飞进一枚小石子。钦点点到院子,发现胡子叔在树上朝她挥手。钦点点跑出院子,胡子叔从树上跳下来。
“有热闹,要不要来看?”
“可是师兄……”
“他今晚不会回来了,走吧。”
胡子叔二话不说拉住她施展轻功,钦点点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知道师兄为什么不回来,就被夜风吹了个透心凉,脑子冻僵,啥也想不了了。
……
胡子叔先是带她去跟云姨汇合,然后十好几号人爬上屋顶,掀了人家的瓦,偷看人家的香闺……实在很不道德,不过她也是看的兴致勃勃的其中之一。
一开始屋里没人,等了一会儿,才有人进来。这个女子钦点点认识,正是老好人盟主大叔的儿媳妇。
魏氏哄孩子睡觉,哄了好半天。钦点点冻的要命,蹲的腿都麻了,也不知道他们说的热闹是啥。她揪揪身边人的袖子。“胡子叔……”
“嘘。”
云姨投来严厉的眼神,钦点点赶忙噤声。只转眼的工夫,屋里就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一进屋就跟魏氏抱在一起,深情款款,互诉衷情。钦点点判断这是个男人,因为他很高很壮,而且这个人一定不是她的丈夫,因为丈夫不会在自己家里用黑布蒙住脸。
见不得人的奸夫?
“……”
“……”
屋内两人说话声音很小,只能看到他们匆忙对话,魏氏的表情凝重,时而焦虑,时而紧张,奸夫不断在安抚她,最后拿出一袋金银首饰塞给她。不久,奸夫离开,魏氏打开布包,看到金金闪闪的首饰,焦虑紧张的表情瞬间消失,变成了贪婪。
魏氏把首饰收好,进屋睡觉去了。偷窥行动结束,钦点点挨不住的搓着胳膊,问可不可以回去了。大嘴叔笑她没用,问她要不要喝酒暖暖身子。于是,他们转移了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