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失态,我累成这样了吗……?
欧莉娅乏力朦胧的大脑,模模糊糊地只能简单想到这样的反应。
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对了,而且又喝了酒……她迟钝地反复这样想着,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层轻纱,只记得自己是在和图拉霍将军等人饮酒……模糊的视野里,似乎如她所想地看到了酒宴上的轮廓,桌边的几个人,图拉霍那莫名让人不安的脸,似乎在探头探脑地端详着自己的脸……一瞬之间,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了模糊意识,即使大脑一片恍惚,作为军人的敏锐,这可疑的表现还是让她昏沉中猛然警惕起来,这股异样的晕眩,瞬间也变得极其危险。
不对!
这其中有鬼!
梦然觉察异样的欧莉娅,双手支撑桌面摇晃着身体站起来,拼命摇晃着脑袋又用力眨一下眼睛,想要辨认清眼前情况。
直到那模糊摇晃的视野中,隐约看到图拉霍的几个持刀亲兵鬼鬼祟祟从门外进来。
不好,这几个人有问题!
她浑身冷汗直冒,因为药力晕眩的大脑里还反应迟钝不明情况,但与生俱来的坚韧下,右手下意识地就摸向短裤内侧,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的贴身匕首。
耳畔声音忽远忽近如同蒙上了轻纱,隐约听见的惊慌议论若隐若现:“怎,怎么回事?药劲还没上来?她怎么还能动……”
被暗算了!
欧莉娅心中猛然一震,迟钝的大脑虽还不明情况,但已完全意识到这几个人不怀好意。
她咬紧牙关,手指用力扣住匕首的刀柄。
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摇晃,图拉霍的脸、持刀亲兵的身影都重重叠叠,像是隔着一层水在晃动。
两个人壮着胆子走近上来要拿她,欧莉娅咬着牙一口咬破了嘴唇,借着一点疼痛身体知觉似乎复苏了几分,这几个叛军的刀还没有架在她脖子上,她已用全身力气把短刃拔出,一刀刺倒了最近的一个。
“哇啊!哇啊!饶,饶命,饶命啊!”
被刺伤的士兵倒在地上,捂着胸口惨叫着四脚并用往后退去。
周边士兵纷纷拔刀出鞘,却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看着欧莉娅并未昏倒却提着匕首站起来反抗,吓得无一人敢动弹。
这群胆怯之辈此刻看到情况有变,做贼心虚地一个个惊慌失措,握着刀团团围着摇晃喘息的欧莉娅,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快给我上!把这家伙逮住,重重有赏!”
图拉霍大叫着,一脚踢翻了桌子拔刀叫道。
围着的士兵色厉内荏地握着刀,却没有一个人敢动。
那被她们围在中央的美女少将,原本的挺拔身姿,一只胳膊扶着墙勉强稳定身形,修长双腿摇晃,那英气的俏脸在昏沉中努力凝聚精神,努力恶狠狠盯着面前的众人。
“……你们……怎敢……”
“给我上啊!你们这帮孬种!抓住了她,东军大人们有重赏!”
“……叛徒!”
那美艳的俏脸,在极度愤怒与耻辱中微微颤抖,满脸通红的欧莉娅,咬着流血的嘴唇紧紧握着匕首,踏步向前却一个踉跄,动作凌乱地挥出愤怒的一刀。
士兵们吓得连连后退,即使看着她因身体麻痹头脑恍惚,就连此时挥刀都已经不成招式,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本就贪生怕死,即使反叛,也不过是一群唯利是图的小人集合罢了。
面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帝国正规军少将,即使已经落魄至此,依旧被震慑的丝毫不敢动。
欧莉娅扶着墙,大口喘息着,身体在药效与愤怒的双重作用下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