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了。
这是她自与夫君结为道侣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如此彻底的一次高潮。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子宫的最核心处被强行引爆的、完全超出了她认知范围的极致快感。
“……明明清心……是夫君的妻子……但子宫的第一次亲吻……居然献给了第一天见的假肉棒……啊啊啊……!”
她瘫软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的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深深自责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呓语:“对、对不起呀……夫君……清心……清心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被假鸡巴干到子宫高潮的淫荡女人……啊啊……对不起……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子宫被撞到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飞出去了……齁哦……”
然而,那股从高潮顶峰稍稍回落的情欲浪潮,并未真正平息。
小腹深处那枚粉红色的莲花淫纹,在那层薄薄的肌肤之下闪烁着极其微弱却执拗的粉光,释放出一波新的、更加灼热的热流,将她那刚刚得到片刻满足的身体再一次点燃。
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需要更多……需要更猛烈、更持久的冲击……
宋清心咬了咬有些红肿的下唇,那双依然泛着水汽与迷离光芒的凤目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意。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双手和膝盖,整个人从那瘫软的仰躺姿势,缓缓地翻身,变成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如同母犬般的跪趴姿势。
她那肥厚如石磨盘般雪白硕大的肉臀,在这跪趴的动作下高高地向上撅起,两瓣浑圆呈心形的娇嫩臀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荡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玄黑巨物的末端,此刻正暴露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臀缝后方,棒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汁与些许因为激烈摩擦而产生的白色泡沫。
她用一只手掌支撑住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了那根假阳具的柄端,将它从自己那依然在一开一合地翕张着的骚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大片黏腻晶亮的液体。
然后,她将那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巨物重新抵在自己那湿漉漉、热腾腾的屄口,深吸一口气——
“啪!”
她那肥厚的雪白肉臀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冲击力,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向后坐了下去!
那根玄黑的巨物在她这主动的发力之下,再一次以一种极其凶悍的姿态,瞬间尽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此刻依然敏感无比的子宫口上!
“噫噢噢噢哦哦——!!!”
宋清心那跪趴着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因为这股过于强烈的冲击而整个人趴倒在床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床面,那对悬垂在胸前的肥美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前后甩荡,如同一对装满了奶浆的沉重皮囊。
她开始快速地挺动起自己的腰肢,用那肥厚的肉臀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砸向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
“又、又要被大鸡巴顶到高潮了——!!”
她那张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的俏脸上,满是泪水、口水与汗水的混合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淫靡、极度堕落的气息。
她那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淫叫:“咿噢噢哦齁哦哦——!!子宫——子宫又被撞到了——要坏掉了——清心的子宫要被假鸡巴撞坏掉了——!!齁哦哦哦哦——!!!”
那肥胖的雪白臀肉随着她疯狂的动作剧烈地翻涌、震颤,在每一次重重砸落时都会撞击出一圈圈白腻腻的臀浪,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碰撞声,混杂着那棒身在湿滑腔道中进出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间隐蔽的暗室中交织成一曲极其淫靡的乐章。
她的意识早已在那接连不断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高潮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雌性本能,在驱使着这具丰腴熟美的肉体在那根冰冷的器物上疯狂地驰骋。
当那接连不断的、如同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的疯狂高潮终于稍稍平息下来时,她整个人如同一滩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烂泥般,四肢大张地仰面躺在那一团凌乱不堪、沾满了各种黏糊糊液体的被褥之上。
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地用玉簪高高挽起的墨黑长发,此刻早已彻底散开,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被汗水与泪水浸湿成一缕一缕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