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地用玉簪高高挽起的墨黑长发,此刻早已彻底散开,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被汗水与泪水浸湿成一缕一缕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巨乳正因为极度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头依然保持着充血硬挺的状态微微翕张。
她那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成一个“M”形,完全无力合拢。
那被过度使用的骚穴此刻正大大地敞开着,那还未完全合拢的嫣红肉缝中,正缓缓流淌出一股股混合了淫汁与体内分泌物的黏稠液体,顺着会阴流过那同样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的粉嫩屁眼,最终滴落在身下那一大片早已湿透了的深色水渍之上。
她的舌头因为先前那太过激烈的淫叫而微微伸出,如同一只快要热死的母狗般搭在嘴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过了半晌,她才终于从那一片空白的高潮余韵中稍稍恢复了一丝神智,那依然带着迷离水汽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木纹,心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哈……哈……大肉棒……太厉害了……太舒服了……”
那根依然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她体外、棒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白色泡沫与透明淫汁的玄黑假阳具,此刻正随着她阴道壁无意识的微微抽搐而轻轻颤动着。
“……以后……每天都用这个假鸡巴自慰好了……”
“……谁让夫君……满足不了清心呢……”
她在心底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怨怼、几分自暴自弃,却又夹杂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叹息。
就在宋清心每日沉溺于那根玄黑巨物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中时,作为道侣的白子阳,却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他只是觉得妻子的气色看起来似乎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那张原本因为连日操劳而略显憔悴的清冷面容,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红润光泽,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连走路的步伐似乎都轻盈了几分。
这一日清晨,宋清心穿着一件宽松的青色素袍,正坐在镜前梳理那头如瀑的长发。
白子阳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妻子那张明显比前些日子丰润了些许的面容,不由得欣慰地笑道:“清心,你近日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想来是先前那魔头之乱让你太过劳心,如今总算是歇过来了。”
宋清心手中的梳子微微一顿,镜中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不自然的僵硬,但旋即又被她极快地掩饰了过去。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或许是夫君回来了,妾身心中安定,自然也就歇息得好了些。”
白子阳不疑有他,只当是妻子当真恢复了元气,心中甚是宽慰。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宋清心的肩头,温言道:“那就好,你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与我说。”
宋清心微微点头,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几分——那根被她清洗干净、用布帛仔细包裹好、藏在妆奁最底层的玄黑巨物,仿佛正散发着一种无形的灼热,让她心底那刚刚平息了片刻的欲火,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除了这每日偷偷摸摸的自慰带来的隐秘刺激与满足之外,近日宋清心却又遇到了另一桩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小小怪事。
那日傍晚,她沐浴完毕,习惯性地打开存放贴身亵衣的木格,正欲取出一件干净的内衣换上,却蓦地发现——那木格中叠放整齐的一叠亵衣,最上面那件她平日里最常穿的素白色抹胸,不见了。
她起初只当是自己记性差了,许是前几日洗了没收回来,或是随手放在了别处,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随意取了另一件穿上。
可接下来接连数日,每当她需要更换亵衣时,总会发现少了一件。
有时是那件绣着淡青色兰花的肚兜,有时是她最喜欢的那件轻薄透肉的月白色抹胸,甚至还有一条她常穿的云罗亵裤,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失了踪。
这一来,宋清心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坐在床沿,手中攥着那件刚刚从木格中取出、发现又少了一件贴身小衣后而空荡荡的衣架,柳眉微微蹙起,心中疑窦丛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会偷我的内衣呢?”
她将青玄剑宗内所有可能接触到她寝居的人都在心中过了一遍——这偌大的清心阁,平日里除了她自己,便只有她的道侣白子阳,以及新收的弟子陈灵灵偶尔会出入。
至于那些负责洒扫的外门杂役,是绝不被允许进入内室半步的。
白子阳是她的夫君,数百年的道侣,性情温和端方,为人正派,平日里莫说是偷拿她的亵衣,便是连进她的闺房,也都会先行叩门、征得她同意才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