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木匣内部的景象映入眼帘的瞬间,宋清心的呼吸猛地凝滞了,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僵硬在了原地。
那木匣之中,整整齐齐地叠放着数件女子亵衣。
那几件亵衣的料子都极为精致,颜色素雅,或白或青或月白,上面绣着淡雅的兰花与流云纹样。
宋清心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正是她这段时间丢失的其中几件贴身衣物!
她甚至能认出那件她最常穿的、绣着淡青色兰花的素白肚兜,和那条她前些日子刚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清洗就发现不见了的云罗亵裤!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从那木匣中拎起了一件已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月白色抹胸。
当那布料在她手中展开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抹胸的中央,赫然沾染着一大片已经干涸、呈现出浅黄色痕迹的黏稠污渍。
而在那污渍的边缘,还结着几块同样干涸、呈现出半透明颗粒状的浊白色斑点。
那刺鼻的腥味,即便是已经干透,依然在打开的瞬间扑鼻而来——那是精液的气味。
她猛地将那件亵衣翻了过来——在那一大片干涸的精渍边缘,赫然粘着几根卷曲的、粗硬的黑色毛发。
那毛发与她自己的不同,更长、更粗、带着一种属于雄性的粗犷感。
她那握着木匣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整张俏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又在一瞬间涌上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色。
“这些……这些都是灵灵偷的……”
“她用妾身的亵衣……自渎了……还射了这么多……”
就在她握着那沾满精渍的亵衣,整个人陷入极度的震惊与混乱之时——
“吱呀——”
身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宋清心猛地回过头去,瞳孔骤然收缩。
昏暗的门口光线中,陈灵灵正站在那里。
她那瘦弱的身影背对着走廊的灯火,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羞赧的眼帘,此刻却完全抬了起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宋清心从未见过的危险光芒。
她的面色阴沉得可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日里那副乖巧怯懦模样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一种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平静:“师尊,你都知道了吧。”
宋清心感觉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整个人猛地一颤,嘴唇微微翕动着,好半晌才从那干涩的喉咙中挤出一句话:“灵灵……你……”
她的话还未说完,陈灵灵便动了。
只见那瘦弱的少女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朝她冲了过来!
宋清心虽然修为远高于她,但此刻完全是心神大乱,竟被对方这猛地一扑撞了个趔趄,整个人惊呼一声,向后踉跄了两步,小腿撞在床沿上,随即仰面跌坐在了那张略显狭窄的木床之上!
“灵灵!你——”
宋清心又惊又怒,正欲直起身来呵斥,可就在她撑起上半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陈灵灵的下半身——只见那位身形瘦弱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宽松的练功裤顺着她纤细的腿部一滑到底,露出其下那具与上半身瘦弱形态完全不成比例的、极其骇人的景象——
一根硕大、狰狞、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紫黑色巨龙,正直挺挺地、毫无遮掩地杵立在宋清心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