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不可描述。陆清珵索性靠在树干上,指尖微抖,硬是从衣兜里摸出一支烟和打火机。
只是他这么一靠过来,秦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靠了一个严严实实,隔着陆清珵身上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陆清珵热燥的体温,以及衣料下单薄有力的身体。
【脱了吧,脱了吧。】
秦白只觉得那层衣料多余,【摸起来手感更好……真好……臀部肌肉很发达——】
陆清珵:“……”
他强压的淡定有一点破防,很难接受,这是自己的幻听,这是自己心底幻出来的东西?自己还对什么臀部肌肉……他闭了闭眼。
心底一阵烦闷。
这回回京,他决定让医生给他加大药量。
听着越来越煌暴的声音,陆清珵抖着手点着了烟,他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了了,那种想要爆了的感觉,甚至都透出隐隐的痛感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重重的……】
“做吗?”
在听到那幻听的女人声越来越过分时,忍无可忍的陆清珵吐出一片烟雾,随之跟着吐出了两个字。
他被这幻听折磨出了火气。
但继而,他耳边的那女人声一下子消停了。
细雨沙沙,枝叶沙沙,很安静的夜。
陆清珵:“……”
他又抽了两口,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果然打败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秦白也是一愣。她不明白,为什么陆清珵突然甩出这两个字,甩给谁的?他知道自己的存在?
做吗……这是邀请她么?
那便是公平交易了,你情我愿,合法合规。
“你……真的要做?”
秦白压了压心动,盯着陆清珵问了一句。
她很难再有正常人类浓烈的情感,可一晌贪欢的逐欲交流,她还是很愿公平交易。
陆清珵抽烟的动作一顿,他猛地抬眼,却正对上郁郁葱葱的枇杷树冠。
这一回女人的声音,跟之前的声源似乎不一样……
之前像是就在耳边,这一回,却像是在枇杷树内一样,感觉像是树里藏了人,他才下意识看向树冠。
夜色灯光下,虽然看不太清,陆清珵直觉,树上并没有人。
“做吗?”
秦白又静静问了一句,她微微压着嗓子,只用了气音,并不想陆清珵辨认出她的音色来,“答应了就不能后悔了,你想好。”
任何单方面阻断交易的行为,她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