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单方面阻断交易的行为,她都不会答应。
陆清珵一时有点茫然,他甚至猜测,自己这幻听的症状,是不是也在快速滑向更严重的地步。
顿一顿,他冷冷撅了一句:“来。”
说着又不无讽刺地勾了勾唇,“该死的……有本事你来——”
陆清珵话没说完,就察觉到头上传来枝叶的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等他抬头望去,忽而觉得眼前一黑:
一条凉凉的像是带叶子的枝条蒙在了他的眼上,同时,还有馥郁的枇杷花香。
陆清珵:“……”
惊愕之下,他伸手就去扯蒙在眼睛上的东西。
可不等他抬手,双手像是被另一条枝条反绕到了身后,硬生生将他双手暂时禁锢了起来。那枝条明明很柔软,但他却挣不开。
陆清珵先是震惊自己在幻听之后,竟有了这样真实的“幻感”,心底又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就要叫人。他的团队都在别墅内,不管是保镖还是随行医生。
他还没出声,忽而又是一怔:
一个温软的身体,在这时撞进了他的怀里,与此同时,一个有点发凉的唇,裹着枇杷花香,堵住了他的嘴。
陆清珵:“!”
“你答应的,”
秦白重重吻过他之后,趁着他惊诧起伏呼吸不稳时,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想反悔吗?还是怕了?”
陆清珵很快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这是哪种程度的幻听幻感,但此时他身体也叫嚣着一种东西,极度想要宣泄,也罢,幻听幻感之中,他索性听之任之。
“不反悔,”
他轻轻道,“放开我。”
幻听幻感还能禁锢自己……他这是自我压制了多久?这一回,他要把他恶心的隐疾一并宣泄出来。
反正,病已如此。陆清珵心底滋生出一股野兽般的恶意。
秦白利落松开了对他双手的桎梏,但没放开他的眼睛:“就这样。”
那些遮住他眼睛的枝叶,只要她不放开,这人就不可能扯下来。
果然,陆清珵手指拽下几片眼睛上的叶子后,更多的清凉叶子层层叠叠地堆了上来,将他的视线挡的依旧严严实实。
陆清珵放弃了,他心道,果然,幻感出的人,是没有脸的。
他双手落在怀里的人身上,那种细腻温热的皮肤触感,激的他脊梁骨都微微一颤:太逼真了,莫非是冲着“羊脂玉体”这四个字硬幻出来的?
这时,他已经顾不得细想了。
多年硬生生压制的一些东西,他揣着最大的恶意,去宣泄,去对抗这种莫名其妙的病情发展。
秦白:“……”
她原本还想细细的亲吻,细细的抚摸,细细的品匝……像是一桌久违的大餐,她必定不想囫囵吞枣地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