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一战乃我们两门荣辱之战,师父将毕生功力付于我,我目可为一女子让人?
让师父九泉之下不得瞑目?
“就是我自己,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刷地一声拔出剑,对万家愁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先斗三百招吧!清亮兵刃。”
万家愁向前站了一步,拍拍手道:“我一生不用兵刃,就只一双手。”
两人对立凝视,场内登时煞气袭人。
场外突然传来串铃声,一个女子娇声叫道:“我来了!”
万家愁听出是邝真真的声音,方要收式。
沈君玉全神贯注在剑尖,只觉对方虽只一双肉掌,却封闭得全身密如铁桶,无一隙可乘,突觉对方左肩露出一空,想也不想,一剑刺出!
万家愁式在欲收未收之时,暮觉杀机透入,急忙侧身,回指一弹!
这一指弹在剑上,发出龙吟之声,那剑若在别人手中,早被击飞,可拿在沈君玉手上,却只偏了半寸。
万家愁的肩头衣衫被划破,还被粘去了指甲大的一块皮。
他向后跌退,抬手示意。
沈君玉也向后一跃,这才发现场外多了一个骑驴的女人。
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能将驴骑到这修罗架上来的女人,的确引人注目。
更何况她还那么苗条。
只是不知她长相如何?
邝真真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撂起了面纱,朝他一笑。
沈君玉不由得出了神。
邝真真从驴背上跳下来,对万家愁道:“万公子,你好狠心!怎么就扔下我跑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在场的众位举举手,挨个打着招呼。
这七大高手都不认得她,但因她是万家愁的朋友,均点了点头。
邝真真瞧着沈君王,喷喷赞叹,道:“好,果真是一表人材!喂,我方才在路上听你们打赌,我再加个赌注如何?你们谁要是赢了,我就嫁给谁!”
众人听了她的话,均是一愣。
万家愁小声斥道:“真真,休得胡闹!”
邝真真道:“哎,怎么是胡闹?我是当真的叹!方才阮仙人说把他的女地嫁给败家,那赢家岂不是太吃亏了么?兴他赌女儿,为什么我不兴赌自己?”他看看沈君玉道:“怎么样,你对我这个赌注可感兴趣么?”
沈君玉一生不苟言笑,现在当着阮云台的面,不知怎么就想气池一下,笑着点点头道:
“感兴趣,只是小姐……”
邝真真道:“我叫邝真真。你叫我真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