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真真道:“我叫邝真真。你叫我真真好了。”
沈君玉道:“是,真真,如若我真的赢了,你不要失言。”
邝真真道:“失言我就不会。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嫁给你,我要踉作比武打赌,谁赢了呢,谁就说了算,你答应不?要是不答应,现在反悔,可还都来得及呢!”
沈君玉笑容满面,连声道:“好好,咱们一言为定!”
万家愁悄声道:“真真,不要胡闹!”
他忽然听得邝真真用传音人密法说道:“万家愁,我说过叫你后悔,就一定叫你后悔!”
心里一愣,抬头看她。
邝真真却仍在跟沈君玉说笑:“喂,沈公子,这一位,我赌你赢。”
沈君玉笑道:“如此说来,你岂不是有心于我了?”
邝真真道:“你好好打呀!好好打我就是你的了!”
峨嵋师太钟无垢对她这付**样本就不顺眼,见她罗里罗咦,心中不耐,喝道:“邝姑娘,这里有要事,你靠后!”
邝真真调皮地看着她,道:“怎么,老师太,你也想押上一注么?”
众人大骇。
钟无垢的脾气江潮上无人不知,最是乖戾,这女子敢这样说他,想是不要命了。
万家愁知她惹下了祸,忙向她身边靠了一步。
于此同时,场内的沈君玉也向钟无垢身边一跃,抬手便是一剑!
钟无垢两袖本已飘起,喜觉剑光刺到,急忙挥出右臂,卸去剑气,左袖之力仍然挥出,拍向邝真真。
万家愁正要出手遮挡,不想邝真真驴头一横,拦住了他,挺身受了峨嵋师太这一掌。
钟无垢大吃一惊。
发出的掌力竟如石沉大海,无一丝反应。
邝真真安坐驴背,纹丝未动。
沈君玉本就无心伤人,只为分散师太功力,见邝真真无恙,跃后罢手,向师太施了一礼。
钟无垢长叹了一口气,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老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身形一飘,人已在数丈之外,竟是一去再不回头。
邝真真驱驴站在她的位上,道:“八卦阵缺人可不行,我来补上吧。不知阮仙人和七大高手,可看我还中用否?”
圆真等见她方才行为,已知她内功高超,非自己能比。况当此情况下,有万家愁和沈君玉两大高手为她护架,当真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一个个虽然气得目瞪口呆,但又无可奈何。
圆音悠然开口道:“阿弥论佛。阮施主,我看我们今天是多管闲事了。白云师太说得对,咱们老了,以后该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是非强弱,非我等可勉力主持了。倘再自不量力,只能是徒取其辱。”
将身一飘,退出八卦阵,向山下走去。
虚舟等人也一言不发,飘身而退。
七大高手连同阮云台一起,转眼散尽。
峰顶只剩下几个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