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不想吓她的。他根本没这个想法。
但……恕难自控。
他闭着眼暗骂了一声,威胁性的在白纸鸢耳边说:“你听话,我就不动你。”
白纸鸢连忙点头,死死咬着下唇,通红一片。
等到郁晚退开了,她抱着双膝坐在床头,蒙着头哭。
郁晚出去拿毛巾,坐在台阶上索性点了一支烟来平静自己。
“操。”这一声他根本没发出来,就在嗓子眼溜了一圈。
五指伸入头发往上捋了捋,露出额头与硬挺的眉目。
他居然对一个不熟的女人硬了。
不,是女孩儿。
还是同桌。
还是班长。
指尖捏着的烟快要烧到烟蒂他都没再吸一口,还能听到里头嘤嘤的哭声。
心里莫名的不耐烦,老子还什么都没对你做,你哭什么哭。
这时候,手机响了。
老板打来的电话。
郁晚:“说。”
老板轻笑两声:“带女孩儿回家了?”
郁晚:“你又知道了。”
老板:“我确定一下。”
郁晚:“什么事?”
老板:“没事,只是觉得稀奇。你回来都不来找我,我只好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郁晚:“明天去。”
两人的对话大约停了几秒。
老板笑了:“我听见有女孩儿在哭。”
郁晚:“……”
老板:“欺负人家了?”
郁晚想说没有,但哭声越来越大,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老板:“对别人温柔点。”
郁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