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
温柔?
老板:“不逗你了,没事吧,看你晚上急匆匆的跑去山上,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郁晚:“我现在很好。”
“恩。”老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磁性伴随着笑意,他说:“有事找我,明天见。”
挂掉电话,白纸鸢的哭声更明显,吵得他心烦意乱。
他不知道自己大晚上跟出去干什么,还好心把别人背到家里来想给她上药。
她却说家门口死人……
想到这,郁晚顿住。
他仰起头,看着自家二楼,眼神蓦地冷了下来。
拿好毛巾回来的时候白纸鸢的膝盖已经被她哭湿了一片。
郁晚坐在小板凳上抓着她的脚就扯了过来按进水里。
水温不烫,温暖的包裹着白纸鸢的脚。
见他在帮自己洗去脏污,白纸鸢有些意外。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郁晚也没反对,过了会儿,气氛有点尴尬。
白纸鸢小心翼翼的按着脚踝,揉了揉,动了动。郁晚就坐在她面前,瞪着那双小巧洁白的脚。
他觉得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加上刚刚发生的事,望着白纸鸢的脚这才觉得脸有点烧。
难得,他脸红了。
还好灯光昏黄,即使脸红也看不出来。
如果被老板和兄弟们看见,他们一定会笑话自己,他想。
一室的静谧,两个人相对无言,不过慢慢的,白纸鸢见郁晚也没什么动作自己就放松下来了。
洗完脚上的灰尘,郁晚拿了红花油和酒精还有药。一言不发的拽过白纸鸢的脚给她上药。
他低着头,发中的漩涡还能瞧见,棉签夹在指尖,这让她想起他手中的烟。
上完药他就开始揉搓脚踝肿起的地方。
“不用了谢谢你,我回家休息就好。”白纸鸢连忙要走。
郁晚抬头盯着她,白纸鸢委屈的收回了脚,不动了。
一点一点揉搓,他的动作很轻。那双骨节修长的手轻易就能裹住白纸鸢的脚踝,消肿的手法非常娴熟。
手指不时的碰到白纸鸢的脚心,麻痒阵阵传来,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又要做出什么举动。
还好,郁晚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