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紧,张开。蜷紧,张开。
这个节律与邓老板的抽送频率完美同步。
冷星璃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驯服,如同一匹被驯马师骑在身上的野马,无论意识中的那个”自我”如何挣扎嘶鸣,肉体已经忠实地、不可逆转地臣服于那份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的愉悦。
邓老板看到冷星璃那具肉体的反应越来越剧烈,满足的笑容在他肥腻的脸上愈发张狂。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将粗硬的物体深深埋在冷星璃体内不动,然后弯下腰,肥脸凑近了冷星璃那张半张着嘴、舌头外伸、涎液淋漓的绝美面容。
“仙人…嘿嘿…被日得舒不舒服?”
他的声音粗鄙下流,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征服者的得意。
“从前你那本体,刚被我干的时候,也是这副嘴硬的德行…嘴上说不要停下来,身体比谁都诚实…到后来呢?自己主动趴好翘着屁股求我干…你比她还不如…她好歹撑了大半年才认输…你呢?第一次就已经舒服得舌头伸出来了…这就是仙人?嘿嘿…我看…仙人的身体天生就是给人干的…”
冷星璃此刻的识海中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来容纳愤怒了。
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快感和记忆的双重洪流所占据。
她能做的只有用那只尚且残存着些许控制力的左眼,向邓老板传递一丝无声的抗议。
可那抗议的光芒太弱了。弱到邓老板看都没看一眼。
邓老板直起腰,将冷星璃的身体翻转了一下。
绳索的系统允许他在一定范围内调整悬吊的角度。
他拉动了滑轮,将冷星璃的上半身稍稍放低,下半身抬高,使她从平躺的姿态变成了一个头部略低、臀部略高的倾斜角度。
这个角度的改变让他能够以一种新的进入方式对那道已经被彻底打开的温热甬道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他重新从身后进入了冷星璃的身体。
这个角度的进入比方才的正面更加直接地碾压着甬道前壁的g点区域和更深处的花心位置。
粗硬的前端在推入的过程中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杵在柔软的绢丝中碾过,将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媚肉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再撑开。
“啊啊…噢…噢噢噢…这个角度…太…”
冷星璃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浪叫。
不再有任何词语、任何拒绝、任何辩解。
只有一连串高亢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如同小兽般尖锐的叫声,从那张吐着舌头的绝美樱唇中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那些叫声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之间巨大的鸿沟。
嘴上说”不要”,身体在迎合。
嘴上说”停下来”,甬道在收缩吮吸。
嘴上说”不行”,腿根在流水。
肉体,已经替她回答了一切。
邓老板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封闭的石室中如同节拍器般规律地响着。冷星璃被吊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前后摆荡,那对被绳索吊起的丰硕乳球在摆荡中如同两只失控的钟摆,左右晃荡的幅度大到乳球的侧面弧线几乎能够荡到她的手臂位置。乳肉在剧烈的摇晃中互相拍打,发出连绵不绝的”啪嗒”声,与邓老板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肉体的、淫靡的二重奏。
冷星璃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高强度的刺激下,终于逼近了一个临界点。
她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正在从身体的最深处向她逼近,如同一道越来越近的、法阻挡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