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那个临界点正在从身体的最深处向她逼近,如同一道越来越近的、法阻挡的潮水。
那份感觉源自甬道深处花心被反复碾压后积累起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酸软胀痛感,那份酸软从一个点开始向整个下腹部扩散,然后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经过腰椎、胸椎、颈椎,一路扩散到了她的头皮。
她的全身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的全部感受,在这一刻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般嵌入了她的认知之中。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些记忆告诉她,当这股从身体深处涌来的潮水到达顶峰时,她会经历什么样的感觉。
记忆中的高潮是”别人的”高潮。
即将到来的,是”她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噢…噢噢噢…不…要来了…要…啊啊啊”
冷星璃的声音在最后一刻飙升到了最高音,然后骤然断裂。
邓老板在那一刻精准地加大了碾磨花心的力度。
高潮降临了。
冷星璃悬空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贯穿,从头到脚地痉挛了起来。
那对被吊起的丰硕乳球在全身痉挛中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狂弹跳,乳肉在弹跳中变形、扭曲、挤压、弹回,乳尖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了无数条紊乱的红色轨迹。
她的甬道在高潮的瞬间猛烈地收缩,紧紧箍住了埋在其中的粗硬之物,如同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死死吮吸。
甬道深处涌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淌下,在银辉中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她的两只赤裸玉足在这一刻做出了一个与记忆中冷月璃高潮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猛地绷直,十颗脚趾向足心方向死死蜷紧,足弓弓到了极限,两只小巧的玉足如同两个紧握的粉白拳头。
然后在高潮的顶峰,那十颗蜷紧的脚趾骤然张开,五趾分开如两朵盛放的花瓣般舒展在空气中,足底的嫩红完全暴露,在银辉中颤抖着。
那个动作…与冷月璃在过去四年中每一次高潮时的脚趾反应分毫不差。
同一副身体构造。同一套神经反射系统。同一种高潮时的本能肉体表达。
冷星璃的第一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她的意识在那段时间内经历了数次短暂的空白。
每一次空白后回过神来,身体依旧在痉挛着,快感依旧在冲刷着。
那种感觉如同被一条永远不会退去的潮水反复淹没,每一次以为潮水要退了,下一波更大的浪头又涌了上来。
而邓老板没有停。
他在冷星璃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着,那种在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上继续刺激的做法,让冷星璃刚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稍稍回过神来就被拖入了第二次高潮的前奏。
“噢噢噢…不…不行…刚…刚才…还没…”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
然后是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