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心态有些崩了。
该死!那死老太婆怎么这么麻烦?!
他皱眉看向怀里人的发顶。
这女人真没用!也不知道拦着皇后一点!居然不替自己遮掩斡旋!要她何用?!
皇后送他的那些东西……
还有他见皇后穿的那些衣服……
他都嫌脏,每次一回来就叫人烧了砸了。
原以为这些都是小事,没有人会注意,谁知道那死老太婆心眼那么小!
居然要查这些!
万一被皇后查出来,他可怎么办?!
心乱起来,萧长安对瑞珠就生出了不满。
追根究底,所有事情都是这蠢货弄出来的。
皇后让她往荷包里装珍珠,她就装珍珠好了,坤宁宫还缺了两颗珍珠还是怎么的?
偏偏这蠢货要多事,装什么珍珠炭!?真是!
心里埋怨,嘴上却说道:“谢谢珠珠,你提醒我了,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很重要。”
瑞珠埋在他怀里,没有看见他阴沉的脸,还在一个劲心疼他。
她家二皇子多温和良善的一个人,却要被迫对上萧长策这种蛮子。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就没过过一天舒心日子!
温酒不知道因为她的一个荷包,会引出宫中和朝堂上多少风浪。
她被萧长策拽着胳膊拖出了坤宁宫。
实在是被他捏疼了,只能小声哀求:“疼!殿下疼!您放开手,我自己走。”
萧长策停下脚步,稍稍松了一点手劲,却仍然还是箍住她手臂不肯放。
脸上神色极度危险:“是真疼还是怕别人看见?你怕被谁看到?怕李子遥?你还想着做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温酒吓了一大跳,这怎么可能?太子爷想哪里去了?
“哪有?!”
温酒反驳:“妾身在皇后娘娘那里就已经说明白了,李家退婚那时候起,妾身对李子遥就没有丝毫念想了。”
温酒这句话没有安抚到这头暴躁的狮子。
“温酒你的意思,他要是当初不去退婚你就还对他有念想对吧?”
“孤那好表弟都说了,他现在知错了,你是不是还要准备原谅他?”
萧长策是一想到这个就想sharen,现在就更想了,嗜血的念头有些控制不住。
温酒目瞪口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