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目瞪口呆,怎么了?
这是不依不饶的意思了?
怎么比个女人还要胡搅蛮缠?
“说话啊!”暴躁的太子爷今天非要从温酒这里要个答案不可。
温酒牙齿错了又错,瞅了瞅左右两边。
他们现在正在坤宁宫到神武门的宫道上,附近有两口一人多高的大铜缸,里面蓄满了雨水,养着碗莲。
无事的时候是一道风景,若是宫中失火,就方便宫人取水灭火。
温酒咬了咬牙,将萧长策往铜缸后面推。
推到避人的角落,踮起脚亲了上去。
男人身体紧绷,连嘴角都紧紧的抿着。
不给亲!
反正就是还在生气。
两人身高差距有点大,萧长策又不低下头来配合,温酒没法子,只能紧紧拽住他衣服,辛苦的垫着脚,一遍一遍拿柔软的唇去触碰他。
不久就累得不行。
起了一些小坏心思,亮出了自己的小米牙,细细碎碎的啃咬男人的唇。
不得章法的乱啃,喉咙里小兽般吚吚呜呜。
男人终于乱了呼吸,败下阵来。
趁温酒不注意,开启双唇,一口咬下。
反攻回来,开始攻城掠地。
手上也收拢,将人牢牢拥进怀里,这才满意了。
——这还差不多!
良久,两人平复气息。
萧长策心满意足,拿大拇指揉搓着温酒的唇珠,将它揉得充血红肿,越发诱人采撷。
声音微微暗哑:“一会儿孤还有事,出了宫就不陪你回去了,你乖乖的自己回,不准乱跑。”
乖顺的点头:“知道了殿下。”
非常体贴的道:“忙归忙,也要注意身子,要按时吃饭。”
萧长策手上又重了一点:“瞎操心!”
看她饱满红润的唇,眼神又暗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咬孤!看孤晚上回来怎么收拾你!”
语气荡漾,说得温酒一颗心颤了颤。
鼓足勇气对问萧长策:“那殿下,妾身还回小南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