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几个人的眼泪给止住。
其实温酒的脚也没被冻着。
丁妈妈一边哭,一边习惯性的去摸温酒的脚,并且拿自己棉衣给她裹住了。
她带惯了孩子,习惯动作就是摸摸后脖子有没有出汗,摸摸手脚是不是凉的。
这些习惯性的动作就算哭到忘形都没有忘记。
青黛和平黛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数,对丁妈妈更加恭敬。
知道主仆生离死别之后再度重逢,肯定有不少话说,所以等众人的情绪平复下来,青黛平黛就带着葡萄下去安置行李。
留了空间给温酒丁妈妈。
温酒带着丁妈妈到房间里面说悄悄话。
面对自己信任的奶娘,温酒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妈妈,实不相瞒,我怕他!我怕太子爷!”
温酒心里,对萧长策是害怕的。
那位爷,一见面就逼她吃暖情药,看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丑态毕露也未曾怜惜半分。
他sharen毫不手软,当时那兵士下半身鲜血淋漓的惨样她还记忆犹新。
后来他似乎有些迷恋她,但也只是把她当成个乖顺的小宠。
这样一个男人,就算他位高权重,就算他俊美若神祇,那也是个可怕的存在。
是个正常女子都不会想要留在他身边。
谁知道他会不会前一刻温情脉脉,下一刻就暴起伤人?
尤其,萧长策对她的独占欲和控制欲越来越强,连哥哥接近她都不被允许了。
凡此种种,都让温酒感到窒息。
温酒是在正常家庭长大的,耳濡目染的是父母含蓄温情的表达方式。
她想要的夫君,也是如父亲和兄长一般的儒雅随和的男子。
君子端方,克己守礼,即使生气也不会口出恶言,更不会对她动手。
留在萧长策身边,只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如果有可能……
温酒伸手握住奶娘的手。
这双粗糙温暖的手掌给予她无限的力量。
“奶娘,今天见了面,稍后您就回去吧。”
丁妈妈浑身一颤,抚着温酒瘦骨嶙峋的肩膀久久说不出话。
她家小姐身体底子好,身上一直都有些小肉肉,而现在,摸着都硌手。
受了多少苦才瘦成这样,丁妈妈简直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