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的全是什么不要脸啊,狐狸精啊之类的。
把顾礼骂得心头火起,两步窜了过去,抓住了何氏的背心,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回来。
点了何氏的穴,扔在了院子里,就让她在那儿吹冷风。
顾礼回头对着康先生道:“先生请进屋,小女有些事想问先生。”
康先生哦哦哦的答应着,无措的看向躺在院子里的何氏:“你就不管你婶娘了?”
温酒说话声音柔柔的:“我们婶娘穿的是狗皮袄子,冷不着,先生只管放心。”
康先生一头雾水。
狗皮袄子?可……何太太明明穿的是棉袄,哪来的狗皮袄子?
可温酒说得那么煞有介事的样子,他又不能反驳——万一人家是穿在里面的呢?
他总不可能去扒开人家女子的衣裳看里面穿的是啥。
忙答应着,请温酒和顾礼先走。
还当真是如顾礼所说,康先生真是个温润君子,从这些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来。
然而谁都没有看见,康先生收回目光后眼底骤然闪过的那一抹亢奋。
再抬头时,他又是那个温文尔雅、深受村人敬重爱戴的康先生了!
康先生邀请温酒和顾礼进了屋,请进了小客厅安坐。
小客厅里布置得很是简洁雅致,烧着炭盆还有小火炉,暖意融融,人一进去仿佛置身春日。
康先生从小火炉上拎了小茶壶,冲了两杯茶,递给温酒和顾礼一人一杯。
“来,外面怪冷的,你们喝杯热茶先暖暖身子。”
这样一个温和的长辈、深受村民爱戴敬重的人、在顾礼口中心目中都完全毫无瑕疵的一个人,让人不知不觉就会放下心防。
顾礼道着谢接下了茶盏就往嘴边送。
温酒再怎么说教养规矩在身,端过茶盏,本能的一看二闻第三才入口。
茶香味一入鼻,温酒神色就怔住了。
这茶……有问题!
她抬起头刚想提醒顾礼,就见顾礼已经不动声色的朝她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一碰,已有默契在心。
温酒心中大定。
果然高手与高手还是不同。
就譬如高星辰,这些年只在门派里修炼,江湖经验严重不足,温酒都能轻易把高星辰丢在成衣店里自己溜走。
反观顾礼,担任千机阁右护法,常年行走江湖,警惕心和对危险的感知力就比高星辰不知道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