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是明明白白告诉顾礼,她母亲与自己之间有着极深的恩怨纠缠。
顾礼并不愿意看到这样。
她不愿意自己敬爱的恩师和母亲的命案有关。
正要说话,院门却“吱呀”响了。
何氏的声音传来:“康先生新年好,我来给先生拜年了。”
声音很夹,娇滴滴的。
顾礼和温酒情不自禁的同时看了过去。
就见何氏穿着一身簇新的玫红衫裙,衣服有些小,某些地方便包裹得呼之欲出,诱人得很。
她特意打扮过,脸上铺了脂粉,画了眉,走起路来一步三摇。
有种什么味道三里地之外都能闻到。
但当何氏进到院子里,看到温酒和顾礼也在,瞬间就变了脸色。
娇羞也不娇羞了,做作也不做作了,直接原形毕露,冲过来伸出爪子就要往顾礼的脸上招呼。
口中恶狠狠的道:“你这小狐狸精!你竟然敢勾引康先生?你娘勾引康先生就算了,你也来?你们母女俩都不要脸!”
顾礼眼睛倏地眯起,一把捏住了何氏挥过来的手。
阴沉沉道:“你说什么?给我说清楚!”
何氏更加愤怒,跳着:“不要脸!我说你们母女俩都不要脸!康先生什么人,也容得你们染指?你站在这儿就污染了康先生的地儿!还不快滚?”
顾礼手上用劲,如铁钳一般,箍得何氏连连吸气,大声喊痛痛痛。
她这时候才清醒过来,想起顾礼的凶悍,神色便开始瑟缩,眼神也开始躲闪。
“你……你放开!”
顾礼和温酒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里同时都生出一个念头。
何氏对康先生的态度明显不对劲,莫非……顾成器就是这位康先生的儿子?
康先生站在一边支着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只能劝顾礼放手:“小礼,何太太毕竟是你的长辈,要不就算了吧!看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何氏看见康先生在为她说话,可就来劲了,嘤的一声哭了开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家长替她做主一样。
她声音又尖又利,高分贝直透耳膜。
顾礼猝不及防间受到这等物理攻击,下意识就松开了何氏的手,去捂温酒的耳朵。
要命!可别把她们姑娘耳朵给震坏了!
何氏趁机收回手,一边骂一边朝院子外面跑。
骂的全是什么不要脸啊,狐狸精啊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