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方安点头应下。
陈燕芳拿起大铁勺开始忙活。
方莹莹和方思成等水凉些选好毛,翻出两个铜钱找方安扎键子。
方安看着手上的东西摆弄半天。
记忆里是先修毛,剪齐后再剪两块儿破布垫上,把鸡毛摆好插中间,再用针线固定。
但前世四十多年没碰过,这冷不丁弄一下手有点生。
等两个键子扎好,外边的鸡都炖熟了。
俩孩子虽然等得久,但拿到键子后还是挺开心,跑去东屋放桌子。
鸡肉端上桌。
陈燕芳先盛碗汤,把鸡肉撕开放里面,拿勺喂着方德明。
“快尝尝,小安刚抓的鸡。”
“鸡?小安,你咋抓到的?”
方德明早就闻道味儿了,只是现在才找到机会问。
“啊,我施工队有个同事,他爹是打猎的,跟着学了几招。”
方安急中生智扯个谎。
施工队那边的情况,大哥和大嫂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干的什么活,见过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被辞退的。
方德明欣慰地笑了笑,喝着汤聊着天儿。
一碗鸡汤下去,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些,说话也有了力气。
陈燕芳偷偷抹了把眼泪。
丈夫瘫痪这么久,头一次见好,这可都是小叔子的功劳!
一大碗炖鸡肉。
方德明吃了两块鸡胸肉,陈燕芳只吃了鸡头和鸡屁股。
方安第一次没和孩子抢,啃了点鸡脖子喝了汤,剩下的全都给俩孩子吃了。
但这野鸡就三斤,开膛扔掉内脏就剩两斤多,再去了骨头也没剩多少。
两孩子吃得意犹未尽。
肉吃完了就喝汤,汤喝没了就嗦啰手指头。
方安看得一阵揪心,这俩孩子是真缺肉了!
前世在施工队,方安每次开工资都去买肉串解解馋,剩下的不是借给赵双喝酒,就是给陈圆圆买东西,从来没想过这俩孩子。
现在想想真特么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