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一家人总算能安心了。”
一家人。
她说这三个字时,似乎没意识到,我已经被排除在外。
挂断电话前,我听见妹妹在那边撒娇,说想吃城南那家的蛋糕。
爸爸笑着说马上去买。
那家店离法院只有一条街。
小时候我过生日,爸爸也去那里给我买过蛋糕。
可直到我被押上警车,他们都没有出现。
进入看守所的第三天,我第一次咳血。
同监室的人被吓得不停拍门。
我被送进医务室时,病号服前襟已经被血染红了大半。
医生看见检查结果,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我的身体情况已经不适合继续羁押,必须立即转往医院。
看守所按照流程联系家属。
电话是哥哥接的。
“林先生,您妹妹突发疾病,目前已经送医,需要家属尽快过来一趟。”
那边沉默了几秒。
哥哥没有问我情况怎么样,反而冷冷笑了一声。
“突发疾病?”
“她进看守所才三天,就病到需要住院了?”
工作人员解释道:
“医生初步判断情况比较严重,具体病情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她是不是说自己快死了?”
哥哥直接打断了他。
“这种话她在开庭前就说过。”
“我原本以为她已经想通了,没想到判决刚下来,她就又开始折腾。”
工作人员皱起眉。
“林先生,病人刚才出现了大量咳血,这不像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