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笑了一下。
“而我,只是那个永远会在原地、永远不用哄、永远可以多担待的人。”
“结婚五年,我担待了五年。担待到后来,我都忘了,我本来不用担待这些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你知道这五年我是什么吗?”她问。
他没说话。
“员工。不要工资的员工。一个连妇女节半天假都没有的员工。”她顿了顿,“但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最可笑的是,我连员工都不如。员工受了委屈可以辞职,而我,因为是你老婆,连辞职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那束准备了一早上的花还攥在手里。
她转身,往民政局大门走去。
“周勿。”她没回头,“如果你不办手续,那就走诉讼吧。”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道背影。
白衬衫,马尾辫。
和他记忆里那个走进他办公室的女孩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回头了。
那张离婚证,终究没领。
周勿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巨变。
他仍觉得她会像从前一样,忍一忍,多担待,然后一切照旧。
他不能同意离婚。
可一周后,他就收到了律师函。
她正式起诉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