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洲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得像来索命的阎王。
绑匪们瞬间慌了神,抄起手边的钢管。
“你……你们是什么人!”
顾言洲的目光直接越过他们,死死锁定在林晚身上。
当他看到林晚捆在钢柱上悄悄用碎玻璃割绳子的手,还有她眼中那股毫不畏惧的狠劲时,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眼中的风暴变得更加猛烈。
“处理掉。”他只冷冷吐出三个字。
保镖们瞬间涌了上去,现场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殴打。
顾言洲一步步朝林晚走来,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夹杂着一丝陌生的、失控的狂躁。
他扯掉林晚嘴里的布,又用一把军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
林晚腿一软,还没站稳,就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钢柱上。
“唔……”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工厂里,哀嚎声和拳脚声成了背景音。
而林晚面前,这个男人死死地抵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滚烫。
“你早就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对不对?”
林晚喘息着,抬头对上他那双翻涌着疯狂和痛苦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嘲讽,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恭喜你。”
“终于发现自己只是个演员。”
……
顾言洲眼里的风暴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他松开了林晚的手腕,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更重了。
“上车。”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听不出喜怒。
林晚没动。
“去哪?”
“一个没有‘观众’的地方。”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半山那栋别墅。
还是那个客厅,还是那张黑白棋盘。
“说吧。”顾言洲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书’,‘系统’,‘演员’。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