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校长。
”
水手接过光屏,移步到办公室外的走廊,这才看向镜头。
干净清俊又年轻的一张脸出现在屏幕,他头发剪得很短,立体英隽的五官被凸显得格外周正。
“小班长,我好想你。
”向荔肉眼可见地开心。
水手目光热切地透过屏幕盯着女孩的脸,轻声道:“我也很想你,你过得好吗,向荔,有没有好好吃饭?对地表社会还适应吗,工作累不累?”
“很好,我一切都好。
”
“这里的饭很好吃,床也很好睡,这里的晚霞很漂亮,这里的医生很色,这里的短视频很黄很暴力。
”
水手笑了,提醒她:“向荔,到了地表后,说话不能这么直接,会被人歧视的。
”
向荔努努嘴,委屈,又装得无所谓:“我知道,他们都瞧不起我,在背后偷偷说我是从地下城来的野人。
”
“是哪些人说的,你记下来,把名单发给我。
”水手说得很认真。
向荔:“我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下次我记住了就告诉你。
”
“好。
”
两人都默契地不再开口,而是静静凝视对方的脸。
就像以前一样,地下城关灯后,两人就躺在同一张床上,一直看着对方。
向荔和水手在一个保育院长大,两人一起上学,一起训练。
保育院的生活很艰难,物资经常短缺。
她和水手总是手牵手,穿过一条又一条黑漆漆的洞道,到每个物资领取点求管理员施舍一点压缩干粮。
水手成绩优秀,比很多同龄人都成熟,在每个年龄段的训练班都会担任班长,向荔就管他叫“小班长”。
“小班长,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想让你看我现在住的房子,这里的房子好大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