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班长,你什么时候能来看我?我想让你看我现在住的房子,这里的房子好大好漂亮。
”
她顿了顿,“你也可以看我的丈夫,他也很漂亮。
”
水手点点头,又问:“你刚才说,医生很色是什么意思?”
向荔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想了几秒才道:“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也说不清楚,等你以后来了,我带你去看他,你就知道了。
”
“他有没有做让你不舒服的事?”
向荔摇摇头:“没有。
”
“那就好。
”
五分钟时间到了,校长走了过来,水手只好把光屏还给校长。
校长不喜欢学生们之间交流得太多,优秀的战士得学会沉默。
校长接过光屏,又对向荔交代了几句,把视频电话给挂了。
向荔放下平板,去洗了澡。
重新回到卧室,穿着一件很老套的旧睡衣在卧室收拾明天的训练装备。
为了能拿到移民证,在宋征然的指导下,她还签订了一份地表雇佣兵合同。
作为雇佣兵,她需要在上午接受雇佣兵的训练课程,下午才到理事塔的军械局上班。
枪械、头盔、作训靴、训练服、伪装围巾。。。。。。
向荔很熟悉这些东西,一件件整顿理好,放进军用行囊包里。
收拾好明天训练要用的东西,躺到床上继续刷视频。
宋征然进来了,也没和她说话,神情自若拿起睡衣,到浴室去了。
向荔望向浴室的方向,心猿意马。
两人还没正式举办婚礼仪式,但也领证一个月了,可这么长时间来,还没真正做过那种事。
作为一名很原始的自然人,向荔用自己那不及格的情商思考了一个月。
也没想明白,宋征然到底喜不喜欢她。
当时,她在相亲会上看到了宋征然,一眼被这个男人帅懵了。
直接过去和他打招呼: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