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传人叶开初入江湖,
却意外卷入师父李寻欢与“剑神”阿飞之间的宿命对决,
而幕后操纵者竟是他意想不到的红颜知己林诗音,
一场关于传承、背叛与宿命的江湖大戏拉开帷幕……
腊月的雪落在保定府的时候,叶开正在城门口数来来往往的人。
他数到第九十七个的时候,一个穿青布棉袍的老者在他身边站住,咳嗽了一声。叶开没抬头,继续数。老者又咳嗽了一声。叶开说:“你肺里有痰。”老者说:“你有病。”叶开终于抬起头,笑了笑:“什么病?”老者说:“闲病。”
叶开笑得更开心了。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说话这么有意思的人。
“老先生贵姓?”
“姓孙,孙白头。”老者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白得早,所以人人都这么叫。”
叶开点点头:“我叫叶开,树叶的叶,开心的开。”
孙白头也点点头,咳嗽了两声,忽然问:“你是来找人的?”
“是。”
“找谁?”
叶开想了想,说:“找我师父。”
“你师父是谁?”
叶开又想了想,这次想得久了一些。然后他说:“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叫什么名字。但他以前叫李寻欢。”
孙白头的咳嗽忽然停了。
雪还在下,落在两个人的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孙白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叶开以为他已经冻僵了。然后老者叹了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
“你找错地方了。”孙白头说,“他不在这里。”
“那他在哪里?”
“在找他自己的路。”孙白头转身往城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年轻人,听我一句话——有些人的路,你不能跟着走。你得自己找一条。”
叶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洞里,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
保定府是座老城,老到城墙上的砖都泛着青黑色的包浆。叶开跟着孙白头走过两条街,看着他在一家酒铺门口停下,掀开门帘进去了。叶开站在门口,闻见里面飘出来的酒香,忽然觉得有点饿。
他摸了摸怀里,还有二两碎银子。
于是他掀开门帘,也走了进去。
酒铺不大,七八张桌子,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孙白头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叶开在他对面坐下,冲柜台上喊了一声:“来壶一样的。”
孙白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很奇怪的神色,像是怜悯,又像是感慨。
“你今年多大?”
“二十。”
“二十岁,一个人跑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