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揶揄的笑看她,丢了一句:“酸唧唧的!”
红缨脸上的笑就一点一点消失了,细白的牙齿将红唇咬得血色尽失。
璎珞看着好友掩饰不住的低落模样,心头咚的一沉。
伸手握住了红缨,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你可别犯傻!我们这种人,动什么都不能动情,要不然就死定了!”
红缨语气艰涩,干巴巴的:“我知道。”
羊脂咚咚咚跑下楼,没过多久又跑上来,跑得气喘吁吁。
璎珞和红缨同时看向她:“打听清楚了吗?温大小姐来教坊司做什么?”
羊脂边喘边答:“温小姐是来找妈妈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温酒来找老鸨子做什么。
羊脂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
“那位温小姐,可能有麻烦了。”
“怎么说?”
“奴婢看见邹御史家的那位公子和全尚书家公子,他们两个好像认出温小姐来了。”
“奴婢听到他们在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堵温小姐。”
“要是温小姐被他们抓到……”
红缨不吭声。
邹枫林和全至这两个纨绔对温酒的心思也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要是温酒被他们捉住,又是在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用膝盖头想都知道。
璎珞看向红缨,眉眼沉沉:“不要帮她!”
“你已经替她挡过一次灾了,够了。”
“惹上樊轻轻就够麻烦的了,你要是再惹上邹枫林和全至,恐怕你在京城都呆不下去!”
红缨有些迟疑:“可是殿下那里…”
温酒是萧长策看重的人,红缨还没有见萧长策为了哪个女子这么考虑过,还让自己为温酒挡灾。
自己没有保护好温酒,让她在这里受到了伤害,萧长策会对自己失望的吧?
而红缨,万分不想看到萧长策失望。
璎珞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异常刺耳,强硬的反手把红缨往屋子里推:
“你是在我这儿来躲灾的,今天你一直在屋子里,根本没有出去,也没有看到温家那位大小姐!你心上的那位爷再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
红缨咬着唇,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璎珞眼神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