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明小声嗫嚅。
我没听清,也不想听清,转身就走。
被他扯住衣袖。
“对不起。”他说。
“我做了一个梦,母亲。”
他说梦中,我没有熬过那场大病,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早早去世。
后来他才查清,是高知澜对我动的手。
可等他意识到时,朝堂已经成了高家的一言堂,无力回天。
梦里,他被迫封了高知澜做皇后。
又对外宣称关于我的不利言论。
直到谢景然出现,他才终于能够一点点抢回自己的权力。
最终铲除高家,杀高知澜为我报仇。
“我没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会变成现实,我不知道她”
我打断:“知道了。”
谢景明哽咽着抬起头:“你不怨我吗?”
我摇头:“无关紧要。”
他满脸死寂。
末了,颓然松开我,自言自语。
“我知道了我会削发为僧,赎清罪孽。”
高家兵变,谢景然显然早有准备。
剿灭叛军后,他立刻回宫见我。
我亦在等他的解释。
谢景然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
“我不该瞒着母亲,母亲听过之后,要杀要剐,儿子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