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与征手臂的肌体活动也终于降低了频率,低头闭眼,吻住她的双唇。
她瞇着眼,泪眼描绘他阖眼吻自己的样子。
这瞬间,身心双重被他满足到顶峰。
雪夜的挛动随时间和对方的爱抚,逐渐平缓下去。
…………
这场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迎来一阵爆发,爆发过后便终于归为了沈寂,坠入安稳的睡梦。
明雀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裏她置身于一个这些年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场景裏。
即使她那么撒娇磨人,几乎把所有可乘之机都抛给了对方。
他还是留下了最后一层克制。
没有让事情发展到极致,迅猛的冰锥终究在攻向窗纸之前,停下了冲动。
娄与征满足了她,却没让她付出任何界限之外的东西。
清晨,明雀从家裏的沙发床上醒来。
她盯着客厅的天花板,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怎么没在床上睡。
随之还没等主动回忆,昨晚像拼图碎片般的画面一段段冲到脑海裏。
一场他赐予给她的激烈舒适过后,明雀浑身香汗,却还有大半酒气没有代谢掉。
她仍然处于沈醉之中。
因为这些年工作忙碌,几乎把个人的情绪感知和荷尔蒙系统全都麻痹到极致,所以就算是自我抚慰她都没有过。
经历了阔别五年的畅脱,明雀生涩如头一次,神经高度兴奋降不下去,而身体又极度疲惫。
她看着只是衣服微微乱开的娄与征,再看看自己。
忽然有种羞耻感后知后觉。
如果两个人都抛弃理智,都被对方弄得乱七八糟,荒唐到极致,她反倒会踏实些。
醉酒的后劲仍然压着她的眼皮,困意袭来。
她强撑着爬起来,拿了内衣和睡衣走到浴室简单洗了洗,再出来的时候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
明雀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那张床走去,结果正好碰到拉开她衣柜的娄与征。
她绕过他,打算直接往床裏扎,这时腰被身后靠近的人一把捞过。
明雀迷迷糊糊被他拉回去。
双脚离地时她惊吓,可又立刻被他怀裏的温度融化,搂住他的脖颈。
任由娄与征抱着她走出卧室,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
被他扔进沙发床裏,明雀累得快闭眼了,不满地问:“你把我搬来搬去干什么……”
“我要回床上,沙发上睡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