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床上,沙发上睡得不舒服。”
娄与征睨着她耍小脾气的样儿,指了指卧室那张床,“你确定?”
“你要不睁开眼去看看那床被你弄成什么样儿了。”
明雀醉着,记忆都是片段的,不明白怎么就不能睡了。
然后她瞧见娄与征停顿几秒,喉咙闷出半声笑,故意臊她。
“你那床不晾一晚上,怕是没法躺人。”
明雀忽然明白,脸红得像醉得最厉害的时候。
她唰地捞起毯子把自己整个罩上,隔绝他揶揄的目光。
过了几秒,她又觉得不服气,凭什么每次都是被他三两句臊得说不出话。
明雀眼睛从毯子裏探出来,盯着他……。
她躺着,娄与征站在沙发床一侧。
这样仰视的角度,……就显得更加骇人。
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饱满,明雀知道那裏隐藏着的到底有多么……。
她已然释放,而却没想到他还这么的……
看着他因为自己浮起的,难以消解的变化,明雀莫名有些逞意。
她盯着……,然后看他的眼睛,小声:“你……还行吗?”
“娄与征,我喝多了。”明雀用眼神勾他,内涵十足,伸出手——
“我喝多了耍酒疯,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把所有过错都扣在我头上。”
娄与征脖颈的青筋浮了出来,听到这一句后喉结陡然滚了一下。
就在她即将要冒犯到红线的时候,他啪地中途拦截,攥住她的手腕。
明雀吓了一跳,仰头对上他浑涩的黑眸。
安静的对峙持续了几秒,娄与征拉起毯子,使劲把人塞进被窝裏,生哑的嗓音带着威慑力。
他警告她:“明雀,你给我老实闭眼睡觉。”
“别惹我发火。”
明雀被蒙住,挣扎着唔唔几声,仍然不安分。
隔着毯子,她听见男人的声音由近到远。
“我把床单被褥都给你换了,明天睡醒自己洗。”
家裏飘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让明雀一点点从昨夜的回忆裏抽出神来。
她坐在沙发床上,盯着阳臺晾着的那张床单,一点点确定,脑子裏的那些画面全是真实发生的。
明雀僵在原地,足足楞了几分钟,然后单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