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怎么做呢?寻死觅活这种事他是做不出来的,为了情爱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不是他。就算装个样子,景辰也不会信的。
他们认识快二十年了,景辰对他的性格知根知底,这种人会自残自尽?那不可能。就算乐天真的往自己手腕上割一刀,景辰也只会以为他削铅笔时划到手了。
他得想个别的,虽然很不入流,还有点儿贱兮兮的,但是很一针见血的法子。
某天晚上趁景辰不在,乐天躲在厕所里,掏出自己从门卫身上顺来的手机,回忆了一下号码,拨了出去,“是我,乐天。”
那边显然挺意外的,“乐天?你。。。痊愈了?”
“对,景辰没跟您说吧。”乐天气冲冲的道:“我早就恢复了,而且车祸前就和景辰分手了,可他现在不让我走,还把我软禁在别墅里!”
“。。。。。。等一下,我现在在训练。”景阳对副官做了个手势,让他先带新兵练枪,自己拿着手机走到了僻静
处,“怎么回事?”
乐天这回可是抓住机会了,添油加醋的跟景阳告状:
“大哥要给我做主啊,我都说了我们性格不合,要分手了,现在不讲究自由恋爱吗?分手是我应有的权利啊!可景辰不但不听,还把我关在这里,派人看着我,我一提分手他就要家暴我,还不给我饭吃,我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景阳常年在军区,是个非常正直且传统的人,一听自己胞弟做出了这样的事儿,不由得十分震惊,“他真的这样对你?!”
乐天抱着手机委屈巴巴的嗯嗯,还想再编几句凸显自己的悲惨,博取同情心,不过再继续编实在是有点儿对不起景辰了。
乐天抽噎了两声,小声道:“所以大哥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他这话说得就像一个常年遭受丈夫家暴,生活在男人阴影下的无助小妇女,再加上之前他和景阳相处过一段时间,那种可怜无辜的样子早已经深入内心,景阳一下子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沉声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过去一趟。”
乐天刚想问现在都晚上了,从军区到这边路程那么远,明天赶得过来吗,那边已经把电话挂了。
一个小时之后,景辰从外边回来了,乐天赶紧把手机关机,藏在了床底下,抱着布偶猫一顿撸,伪造出自己一整晚都乖乖坐在**撸猫的假象。
景辰进了卧室,摘下手表放在桌上,淡淡的道:“对了,今天我让文正去给你买了点画材。。。”
乐天一个激灵,差点儿在布偶猫身上揪下一撮毛来,“电话?!什么电话?!我没打电话!”
景辰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电话?我说给你买了点画材,你不是快没颜料了吗?”
乐天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又举手道:“我不想画画,我想吃炸鸡,现在!”
景辰没好气的否决,“大晚上的吃什么炸鸡,还嫌身体不够差吗?”
好,‘不给饭吃’这一点盖棺定论了,还差个家暴。
乐天不依不挠的拽着景辰的衣角,不让他走,“我就要吃,不吃到炸鸡我就不睡觉!”
他少有因为个吃的就这么大闹的时候,景辰狐疑的看了看他,“你饿了?要不让厨师给你煮碗面?”
“我不饿,我就是想吃炸鸡!”乐天无理取闹,“我还想暍酒,高度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