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我就是想吃炸鸡!”乐天无理取闹,“我还想暍酒,高度数的那种!”
如果不是怕真的被打,他还想抽个烟嫖个娼。
景辰终于恼了,狠狠地盯着他,“不许,把手松开。”
“我就不!”
景辰一把将他掀翻,死死的压在**,“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找事儿是吧?!”
混乱之间乐天的左手重重的撞在了床头,疼得他鸣咽了一声,估计腕骨肯定青了。
景辰还没察觉,他正火气上头呢,三下两下撕开乐天身上薄薄的睡衣,低头在他白皙纤细的脖项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就憋足了劲儿跟我闹是不是?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就去拽他的裤子。
乐天奋力反抗,使劲的推搡着身上的人,却实在敌不过对方的力道,干脆致使一旁的布偶猫,“招财,他欺负我,咬他!”
布偶猫喵的一声,一个恶虎扑食扑向景辰,被人一手捏住了后脖子,给拎了出去。
布偶猫开始怒气冲冲的挠门,不死心的喵喵大叫。猫耳朵灵,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房间里面传出自己主人刻意压低的叫声和喘息,还掺杂了一两声可怜的哭泣。
乐招财出离愤怒了,努力跳高去够门把手,被闻声而来的文正一把抱住了,严肃的道:“这不是你一只小猫咪该听的东西,对你的心理健康不好,我们走吧。”
然后文正抱着猫下楼了,留下乐天一人在房间里受人荼毒。
因为这一场计划外的折腾,乐天睡得死沉死沉,打雷都叫不醒的那种。然而在早上七点,他还是被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吵醒了,轰隆轰隆的,似乎是在刮什么剧烈的风。
乐天揉了揉眼,强忍着下身的酸软,爬起来到床边一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一架深灰色的军用直升机悬停在后院的大草坪上,螺旋桨飞速的旋转着,吹得周围的树叶飒飒作响。直升机不能直接降落,草坪不是停机坪,光是重量就会把柔软的草地压塌的。
所以从舱门撂下一条绳梯,身穿英挺军装的景阳利索的跳了下来,向驾驶员挥了挥手,直升机又晃晃悠悠的飞走了。
乐天惊呆了,他现在知道景阳为啥说今天就能到了。
明媚的晨光之下,景阳的身姿在乐天眼里真是无比高大,这哪是当兵的啊,这简直就是人民百姓的救世主!
景阳本身身材就好,宽肩窄腰长腿,清爽的短发之下是锋利立体的眉眼,再加上军装的勾勒,系紧的腰带,黑色高帮的军靴,太帅了好吗!
景辰闻声而来,也有点儿懵了,“大早上的你来这一出,什么意思?”
景阳的严肃的看向他,“我要跟你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