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麦小说

第42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1页）

　　阿飞没有再说话。

　　他就那么坐着，握着上官惊鸿的手，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往下落。她的手很暖，靠在他肩上的那个人也很暖。暖得让他觉得，雪地里那些日子，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得像上辈子。

　　李寻欢坐在旁边，也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那本书，但没有看。他看着院子里那些人，看着方麟和赵龙又开始斗嘴，看着白杨在旁边煽风点火，看着叶开蹲在墙根啃苹果，看着秦山抱着斧头打盹。

　　他看着这些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很轻，很淡，像是风吹过湖面时留下的那一点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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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

　　一下一下，很稳。

　　但阿飞听得出来，那声音比平时快。

　　他想起审残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他说“那个人是个女人，长什么样，我已经记不清了”的时候，脸上的表情。

　　那表情阿飞见过。

　　很多年前，他在雪地里走的时候，在结冰的河面上看见过自己的脸。

　　那时候他不明白那是什么。

　　现在他明白了。

　　那是想忘，却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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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惊鸿醒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阿飞的脸。

　　他正看着她，目光很轻，很柔。

　　她笑了。

　　“我睡了多久？”

　　阿飞说：“不久。”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太阳都快落山了，还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