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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他这一剑，虽然只用了三分力，但刺在树干上，怎么也该有两寸深。可现在一看，连半寸都不到。

　　“你太急了。”沈青山说，“剑太快，反而没有力。”

　　阿飞皱眉：“可大哥说，剑快就够了。”

　　“你大哥说的没错。”沈青山看着他，“但你知道为什么他飞刀那么快，却从不轻易出手吗？”

　　阿飞摇头。

　　沈青山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放在掌心。

　　“你看这片叶子。”

　　阿飞看着那片叶子，翠绿，轻薄，在晨光中微微透明。

　　沈青山忽然一扬手，叶子飘向空中。

　　与此同时，他拔剑——不是快，而是稳。剑锋迎着叶子轻轻一挑，叶子在空中翻了个身，缓缓落下。

　　沈青山伸手接住，递给阿飞。

　　阿飞低头一看，愣住了。

　　叶子的边缘，被剑锋划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但整片叶子完好无损，连形状都没变。

　　“你这一剑，用的是力。”沈青山说，“我这一剑，用的是意。”

　　他看着阿飞的眼睛。

　　“最快的剑，不是sharen用的。是sharen之前，你知道可以不杀；杀完之后，你知道为什么杀。”

　　阿飞沉默。

　　他想起李寻欢说过的话——最快的刀，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sharen的。

　　原来外公和大哥，说的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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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下午，阿飞没有练剑。

　　他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握着那柄飞刀，翻来覆去地看。

　　叶开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阿飞没有回答。

　　叶开也不催，就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