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怎么了?
当听到险儿遇险的时候,我愤怒了。但是那时的愤怒,竟远远不及大海的不从所带来的愤怒强烈。
难道兄弟感情在我的心中已经不再是第一位。
难道,无形间,已经有些东西超过了兄弟。
究竟是打流改变了我,还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在这样的尴尬中,几柱雪亮的车灯突然向我们两人照了过来。
抬头看去,几张和我们一样的中巴车飞快驶了进来,领头的是一辆霸气十足、威风凛凛的大切诺基。
这就是,今天的第五方势力。
水云天老板,我市洗浴协会会长、政协委员——金子军。
车子像示威般径直开来,停在了正门口,停在了我的面前。
从切诺基上下来的除了金子军之外,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毛料西裤的男人。
金子军下车,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有和我说一句,仅仅只是斜着眼看我,脸上露出了一丝深不可测的笑容。
当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我有些紧张,但也有些不以为然。
因为,当时我已经做好了出事火拼的准备,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金子军。
金子军把小弟们留在了外面,自己和同车的那位男子一起走进了浴池,除了与和尚简短交谈几句之外,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了一旁。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金子军方面没有一个人插过手,甚至,他们连话都不怎么说。这是他们的场子,他们又带来了这么多的人。地利人和,金子军就算不能一口吃掉我,也不可能让我讨了好去。所以,他很淡定。
可是,现在他的表现却太过淡然。
这种过分的淡然,让我的心忐忑起来。
这样的不安中,险儿终于赶到了。
险儿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衣衫凌乱,脸上有着几块青肿与血迹。但是从他的步伐与精神状态,一眼能知,他并没有太大的伤,也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折磨。
险儿准备走向我们,他身后的两个小子居然一把就扯住了他。
只听到耳边“哄”的一声,地儿、小黑、贾义、简杰,不知道具体有几个人的身影,一下子就涌了过去。
顿时,那边闹成了一团。
就连这样的情况之下,金子军居然都还是没有作半句声。
最后还是小二爷与和尚,将地儿他们分开,把被狂打的几人扯了出来。
险儿走到了我的面前。
“没的大碍唦?”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