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他不仅听了她的话,停了脚步,甚至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神态变幻的太快,这让他诧异。
“你怎么可以在学校里抽烟呀。”她惊慌失措,想将烟抢过来。
郁晚心浮气躁,将手举高,深吸一口转身而去。
还好一回家就洗了澡,可以直接睡觉。
舒服的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困意袭来,心想明天周六,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她翻开闹钟准备取消设置,眼皮子已经开始耷拉了。
忽然,手机一闪,一条信息闪过,白纸鸢猛地睁开眼睛,最后一丝迷蒙的困意消失殆尽,她惊的坐起身点开。
——【救我】
两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发件人——章梓澜。
白纸鸢吓坏了。
她几乎是滚下床的,腿肚子都在打颤,惊慌失措的拨号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关机!
发生了什么,她们不是在紫金山上探险吗?
想也没想,白纸鸢穿着睡裙就冲出了家门,在魁街上疯狂的跑着。前不久这条街的街尾才出了命案,章梓澜的这条短信无异于一枚炸雷,引爆她惊恐的心脏。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白纸鸢快急哭了,因为奔跑而呼吸不畅,她觉得空气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她喉管肆意的割着,冰凉的发痛。她从没觉得魁街如此远,紫金山坐落在眼前像厚厚的城墙,夜晚下,紫金山上一座座孤坟静谧而又神秘,伴随着这条街上流传的流言就连不信鬼神的白纸鸢都觉得脊背发毛。
她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他们人多,不怕。”白纸鸢如此安慰自己。
凌晨的魁街暗淡无比,今夜连月亮都没有,只有一道瘦小的白影在街上狂奔。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扎。夜色下的肌肤白的快与身上的衣服连为一体,苍白的嘴唇映的那头长发格外黑。
她跑的觉得自己快炸开了。
终于,她走到了坟山脚下的紫金桥。
章梓澜就在桥的那头,她告诉自己。
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白纸鸢猫着腰踩在上山的青石板台阶上。
这么静的地方,她听见胸膛的心脏——“砰砰,砰砰。”
“不怕,我不怕。梓澜你等等我。”